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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的守密者 七七讀書會 汪 坦 導讀

書目大意 一樁,封塵了三十四年的往事,卻在單純的生日旅遊揭開了母親的外遇和死因,在追索死亡事件過程,意外扯出母親的外遇是同性戀,在兩個大事件的主題下寫出:人生的轉折、親子教育、醫學知識、同性戀道德觀、親子關係、尊重死亡、離婚的後遺症。 來自法國南部普羅旺斯鄉村的女孩,從貧窮的家境嫁入巴黎十六區的豪門望族,是典型的「麻雀變鳳凰」。 原本過著美滿幸福的少婦,有一天發現她需要的不止是物質,她還需要精神的撫慰。在1972年夏天的度假旅館,她邂逅了一位心怡的對象,可是這對象是女的。 而這豪門望族怎麼容得下這樣的醜事,加上她有『偏頭痛』的習慣,因此,1974年2月12日,意外發生了,她的生命絆隨著幸福和慾望結束了。 『秘密』 這意外成為這本書的主題『秘密』,也是安東尼要追索真相。 當碰觸到不可告人的家族秘辛,妹妹卻對哥哥說:「不管你查到什麼,我都不想知道」,這無關對錯,只是不同選擇而已。 人生裡或多或少有一些秘密,就像被封存的瓶子,揭不揭秘事關己見,然而揭開是需要勇氣,也需要一個寬恕,寬恕自己,寬恕別人,做好心理建設才不造成第二次傷害。 故事的架構 1972年的夏天,克拉莉瑟帶兩個孩子,跟著公婆一起到諾穆提度假,她的先生只有週末才會出現。 在聖皮埃爾旅館,克拉莉遇見一個美國女人─茱恩,克拉莉瑟和茱恩就在這個夏天相遇墜入愛河﹝同性戀﹞。 從1972年夏天到1973年初,她們把握茱恩到巴黎出差,相約在茱恩的房間見面,但機會不多。她們還計畫1973年夏天再到諾穆提度假,將有更多的時間相處,但事情不如預期中的順利,因為,婆婆開始有所懷疑。 而一個鄉下女孩能在雷伊豪宅立足,是她長得清新、動人又漂亮,只有她能夠博得先生的快樂和笑容,但自從她過逝以後,她的丈夫不曾再笑,父親對孩子的感情也封鎖了,因此安東尼和父親之間一直有很深的隔閡。 諾穆提島的發現 【諾穆提島】是法國度假勝地,雷伊家族每年夏天都會來這度假兩星期。 1973年的夏天,克拉莉瑟帶兩個孩子,隨公婆和小姑一起來度假。 先生因為工作忙碌,無法一起前往,他只能在假日偶爾出現。 這天是梅拉妮的生日,白天狂風暴雨,晚上梅拉妮經過母親的房間,房門沒上鎖,推開門走進房間,親眼目睹兩個裸體的女人,抱在一起睡覺,當時六歲的她,還看不懂,這代表什麼?因此,沒有很在意,事情一過就34年了。 車禍 安東尼為妹妹安排的生日旅行結束,在回程的路上,梅拉妮開車一邊向安東尼說;有件事我得告訴你,我已經忍耐一天。 昨晚,在旅館裡,因睡不著,走出房門,經過9號房間,讓我想起了一些關於母親的事情,正要講重點,就翻車了,車子在高速公路上失控衝撞下,撞出34年前的秘密。 違反婦德 就算克拉莉瑟先生不常出現,但她的婆婆發現事有蹊蹺。但是不管事實為何,『婆婆沒有告訴任何人,』因為那太丟臉。她是雷伊家族的一份子,她是孩子的母親,卻發生外遇,更糟糕的是,還是跟女人外遇,這簡直太可恥了,『除非她死』,否則雷伊家族的名聲將遭到玷污。 布蘭琪從偷來信,發現克拉莉瑟夢想著與茱恩和孩子的未來,絕對不可能讓這種醜事發生。於是她支付了一比可觀的費用,聘請巴黎私家偵探,跟蹤她的媳婦。『她也沒有告訴任何人。』 1974年1月布蘭琪收到私家偵探的調查報告,裡面有她們見面的次數和時間地點,還附上照片為證。當時布蘭琪的震驚和憤怒,差一點告訴她的丈夫,然而,『她終究還是沒說出口。』 1974年2月12日,克拉莉瑟來到布蘭琪的家,她要向布蘭琪解釋一切,經僕人引導到房間,布蘭琪正在看她的信,她看到克拉莉瑟的來,她不悅地指著調查報告問克拉莉瑟「妳知道這是什麼?」克拉莉瑟靜靜地說著「是我和茱恩的照片,妳派人跟蹤我們。」 這時布蘭琪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,怒罵她是來自社會底層,無禮,不知檢點,粗鄙的農婦。她要把事證通通給她的丈夫看,讓他知道妻子多麼無恥。 但是,克拉莉瑟一點也不害怕,她坦承『我愛茱恩,茱恩愛我,』我們要和孩子一起共度餘生,這一切是真相,沒有隱瞞,我會親自告訴法蘭西斯,我們會離婚。 婆媳爭吵 這時布蘭琪的怨怒排山倒海而來。我絕不容許妳和那個惡心的女同志事件,玷污了我們家族的名聲,如果妳照我的話去做,『不再見那個女人,你依然可以保有妳的地位。』 克拉莉瑟回答:『絕不。再見了,布蘭琪。』 正當克拉莉瑟準備要離開,布蘭琪把她拉回來,話還沒講完,她就倒下去,一頭撞上桌角,然後倒在地毯上,一動也不動。連呼吸都停止了。 他們趕緊呼叫家庭醫師達爾德,醫生到場也說同樣的話,「她死了」。 死亡真相 克拉莉瑟一直有偏頭痛習慣,過逝前幾天她的偏頭痛又發作,二月七日最後一次診療筆錄偏頭痛、噁心、嘔吐、眼睛痛、影像重疊。 光憑診斷,達爾德醫生就應該立將她送醫治療,可是他沒有這樣做,延至二月十二日,動脈瘤破裂了。當時在布蘭琪的房間她們『發生爭執』隨即她就倒下,倒下之前她就已經死亡,這是事情發生的經過。 事情永遠沒有真相,這是最接近事實的情況。 而達爾德醫生的錯誤,乾脆一起隱瞞真相,但日後他也感到很內疚,因此,一直保存克拉莉瑟的病歷表。 誰是母親的守秘者? 梅拉妮雖然親眼看見母親和茱恩裸睡,但是梅拉妮不知道這代表什麼?在第一時間錯失跟安東尼講,爾後就一直沒說。直到34年後的這一天梅拉妮向安東尼說了。 相對,1973年夏天布蘭琪開始懷疑的時候,她沒有告訴任何人。 聘請巴黎私家偵探,跟蹤她的媳婦。她也沒有告訴任何人。 3.1974年1月布蘭琪收到私家偵探的調查報告,裡面有她們見面的次數和時間地點、照片為證。當時布蘭琪的震驚和憤怒,差一點告訴她的丈夫,然而,『她終究還是沒說出口』。 安東尼和梅拉妮登門詢問奶奶有關母親的死因,但是布蘭琪堅持不說,直到死都沒說。 抽絲剝繭到這裡,很清楚母親的守秘者是誰? 無論布蘭琪是否為了維護雷伊家族的聲望而守秘,我要贊揚她的誠信的情操。 邂逅 克拉莉瑟第第一次在巴黎與先生邂逅,因她的美麗、清新、動人,讓法蘭西斯不顧她的家世背景,從沒沒無名的地方帶出來,嫁來巴黎十六區豪門望族。 先生深愛她,可是她沒有朋友,只有兩個孩子,及家僕卡伯斯,而她的先生一心只有工作,官司和客戶,對克拉莉瑟似乎有所疏忽。 是因此,讓她產生第二次邂逅嗎?然而,她所謂的最愛─茱恩有自己繁忙的社會生活,然而這與她的丈夫又有何差別。 這個選擇不關乎智慧,而是同為女人的茱恩能給她一種心靈的關照,讓兩人產生撫慰的情愫。形成這段變調的愛情﹝同性戀﹞。 這對小兄妹在母親死後,接受繼母的嚴謹生活教育,養成乖巧聽話有規矩的孩子,長大後,個性循規蹈矩,積極工作,安東尼熱愛家庭,老婆、小孩是他的努力目標。 但自從四十三歲,因妻子愛上別的男人而離婚,離婚獨居的安東尼,開始不滿意自己的工作和生活,還要面對青春期的孩子,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未來嗎?直到因妹妹車禍事件,在醫院遇上了安潔莉,讓他有了新的人生觀。 親子關係 安東尼的年代,夾帶在舊思維與意識形態的中間,形成兩極的社會型態,造成三代的親子關係問題。在威權時代,父親總是讓子女敬而遠之,在缺乏互動的堆砌,造成日後的冷淡對待,和父親永遠隔著一道牆,跟祖母的關係也很冷淡。 當祖母過逝死了,安東尼的則說:布蘭琪的死對我並不影響,我以前不愛她,以後更不會懷念她,『她不過就是我父親的母親罷了』。 父親雖然不善表達對愛兒女的愛,但當梅拉妮車禍受傷他趕到醫院,向醫師咆哮,要將女兒馬上轉院,要給她最好的醫療團隊。 安東尼44歲生日,父親表示要為他慶生,這都足以表現一個父親的至愛。 倒是安東尼早已警覺親情互動的重要性,他讓孩子過著無拘無束的生活,就怕嚴謹的教育再造成親情的隔閡。 在叛逆時期孩子雖然給他一些困擾,後來隨著母親的死因明朗,工作順心,交到知心的女朋友,放下前妻舊愛,親子關係轉好。 禮儀師的秘密基地 禮儀師的第一堂課「學習尊重死亡」,他們的工作就是讓家屬見往生者最後一面的時候,不會產生害怕。 意外過逝的死者,外觀通常有受傷,禮儀師會為他們做修補,先使用黏著劑和蠟做修復。再從頸動脈注入防腐劑,讓身體恢復自然色,再用引流器將體內液體排出,接下用化學物質補滿身體的傷口,再縫合、穿壽衣,最後再為「臉部」---化妝,禮儀師的工作就完成了。 看似簡單,需要勇氣才能擔任這項工作。 安潔莉的職業成就來自於13歲那年,父親舉槍朝太陽穴自殺,當時慘烈的死狀嚇倒了媽媽和姊姊,懂事的安潔莉挺起勇氣處理所有事情,從那天起,她長大了,變堅強了。 當時禮儀師幫她父親重建頭部,讓安潔莉親眼目睹,腦袋爆漿和修補的差別,她對禮儀師的傑作感到印象深刻,從那刻起,她就知道將來要做什麼。 她在二十二歲就通過測試,成為正式的禮儀師。 克拉莉瑟的父母,在她小時候就相繼過逝,父親死於一場意外,母親則心臟病。 克拉莉死於腦動脈瘤破裂。 3.「茱恩」,死於呼吸衰竭。 祖父羅伯特¡E雷伊。 祖母布蘭琪94歲心臟病逝。 寶霖年級輕輕14歲,猝死於學校的健身房, 太平間的B老先生,85歲,因心臟發而往生。 太平間的B小姐,36歲,死於動脈瘤。 為雷伊家族奉獻一生的管家奧黛特。 雷伊家族的家庭醫師「達爾德」 安潔莉的父親生活簡單,卻不明原因舉槍自殺。 劇本的張力表現在對比相 老歐洲對上新世界﹝保守布蘭琪對上新時代女性的茱恩﹞ 城市和鄉村﹝時尚的巴黎,山脈和綿羊的賽文西斯﹞ 極富愛上貧窮﹝富豪家族的法蘭西斯愛上貧窮克拉莉瑟﹞ 豪門貴族裡的僕人﹝富甲一方雷伊家族和卡伯斯母子﹞ 雷伊豪宅與僕人的閣樓﹝雷伊家族和卡伯斯母子﹞ 保守嚴謹的上一代教育遇上新時代的叛逆﹝安東尼和兒女﹞ 保守規矩的男人愛上新女性﹝安東尼遇安潔莉﹞ 布蘭琪與羅伯特完美世家結合,相較法蘭西斯取南方的克拉莉瑟 勾伊斯堤道→諾穆提島 勾伊斯堤道是一條舊路的老名字,這條長達四公里、鋪著鵝卵石而閃閃發亮的水陸堤道,兩旁立著九根救生柱,這九根救生柱是讓來不及逃跑的遊客避難用的。 來往的的人必須等到退潮,才能通往對岸。「漲潮是海面上升的必然規律」。在島上的居民都有一份潮汐時刻表,這裡的人只會問「你何時可以過去?」,而不會說:「你過得去嗎?」因為居民已經習慣漲潮和退潮,他們知道這是大自然的規律,也都能抓住安全的退潮時段通過。 在1971年建橋以前,這是通往島上﹝諾穆提島﹞的唯一道路,諾穆提島是度假聖地,島上有一間旅館﹝聖皮埃爾旅館﹞是雷伊家族的度假旅館。 教育從小紮根,小時候來到勾伊斯堤道媽媽,總是緊握安東尼的小手,看著標語,小聲的告訴他「保護與珍惜」,媽媽在一個很自然的情景下教育孩子。 勾伊斯堤道在1971年新建了一條通往諾穆堤島的路橋,但是,爺爺一直不習慣走新橋,老是抱怨過路費太貴了,還有混凝土結構對景觀造成巨大的破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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